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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4
转职意向。 -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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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了四年大学都觉得这专业挺好,实习一个礼拜就想转职了。”这是官配半年前对我说的话。当然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她们那么要死要活,但是心情感同身受。
整整一个半月什么也不说,除了没时间,也是没心情。考试周死去活来地混了个差强人意,保研的事情又让人非常闹心,快题周每天都在恶心和自我恶心中挣扎,而为期两天的暑假更是让我想爆粗口的心情飙到了峰值。但是比起这之后两周的实习,实在算得是非常愉快的生活了。原本一直自认为是个吃苦耐劳的好同志,能用短短两周让我意识到自己人格的深刻堕落,“LZ算你狠”。
不想再去回忆具体的细节。放假前最后半天老板不在,工作室里俨然是批斗大会的场景,一个接一个的恐怖故事听的我寒毛倒竖,看着周围的师兄觉得真的很苦:本校知根知底从来没人考,都是外校,提前一年甚至更久就开始准备的他们,对于TJ的憧憬,恐怕就像KK曾经两次在同一个地方对我说出的那句话:“我觉得如果考上了,好像就完成了一件什么事情似的。”考过研的人,不管成功与否,都是对精神和肉体的一次极大折磨吧。可是然后呢?从录取开始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七天二十四小时工作制,比民工还低的薪水,个人时间约等于零,没有尊严和审美标准的工作方式,除了上课都泡在工作室,而上课的时候只能睡觉——因为太累了。没有时间看书写论文,两年可以结束的学业拖到三年可能都完成不了,如果要考博还要继续受五年甚至更长的苦,而且没法换人——不然答辩就等着被挂。
而他们,还是同学亲人口中受人羡慕的“成功者”。
想起快题周里有一次课上那个旁听的男生。一个教室从学生到老师(坦率地说,也包括我)的敌意,孤立无援的场面,他只是一直笑着一直笑着,不停地点头作揖。老师求求你了,老师就让我听一下吧,老师谢谢,同学你坐我站着就好。很久很久我都没法忘记他的那张笑容。但最后他留下来了。这也许是某种暗示。被生活蹂躏得最惨的人往往是幸存者。
可是,当你抛弃一切幸存下来的时候,还会不会正常地笑呢?
敲定了新的实习地点,剩下的就只有后天摊牌。之前几年付出的一些辛苦似乎终于开始有了回报,但是心情却又有些微妙。“不要害怕你不相信的东西”,恩,姑且这么对自己说着,向前继续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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