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9

    倒数计时。 -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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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赶在最后时刻搞定了拖欠的稿子,负靠谱的名号可以暂时保全。房间里几乎和来时一样空空荡荡,人也因为没喝咖啡而快困得倒下了。这最后一夜,看起来可以得以安眠。

    台湾组的同志提前一个月开始倒计时,美其名曰拥有的时候想想失去,可是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什么真实感。下午与好人君彼得喝了咖啡,分别时他打趣道“别忘了给我寄你们孩子的照片”。突然觉得很遥远。一别经年还算是幸事,更多的时候,一别往往就是终生。一年前上课的老师昨天突然地去了,对着网站上的讣告掐了掐自己,依然不敢相信。我们会在什么时候离开什么人,这种事简直想想就会让人觉得很有压力。于是干脆不去想。萍水相逢,聚了又散了,重逢自然是幸事,就此天各一方也没什么不好。

    给自己寄的明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

    困了。我不说再见了。那么,晚安。

  • 2009-05-28

    打包走人。 -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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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交了最后的成果。和亲切的大娘教授握手合影,我居然还是忘了带临别的礼物。明日与好人彼得同学咖啡告别,此间的事务,便算是了结了。欧洲人民对于双休日的执念让我们不得不在29日凄惶的雨里提前一天CHECK OUT,维也纳的第一夜和最后一夜都是在同一家旅店投宿,这多少让人有了些安全感。坐着六号线晃晃悠悠地回家,看着早晨还阴气沉沉地天空陡然就爽朗明媚了起来,风景从整面整面的玻璃窗里流泻而过,站台上坐着穿吊带吃冰激凌的小姑娘。对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发了半晌呆,终于还是收拾了起来。于是心一点点地开始变空。空得有点想哭出来。

    被爹娘问起有没有想家的时候很不专业地回答了没有。似乎也真没有。倒不是此间乐不思蜀,而也许是因为生性野草,没心没肺适应能力顽强,却也往往把根扎的太深,待到要连根拔起的时候总是会感到撕裂一样的疼。我想,我大约是有一点把这里当成家了吧。每次放假回家都像逃难一样连夜奔袭,待到要回校的前一晚才肯眼泪汪汪地一边发短信“俺走了TAT”一边往箱子不情不愿地里扔东西。三个月的时光轻易就打败了在魔都度过的三年——我确实是从骨子里对魔都有着某种微妙的抵触的,虽然它确实让我看见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却也在很多时候无情地寒了我的心。爱一个城市,大约爱的其实是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的生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的大学过的还真是有够失败的。

    收拾行李的过程冗长而琐碎,对着一沓旅行中攒下的地图手册挨个翻检,最后还是一股脑把他们丢在了一旁。东爱里那个曾经和莉香交往的部长对完治说,我们总要不停地丢掉一些东西,才能继续向前走,不然总有一天要被过去压得动弹不得。可是总会有些人天生不擅长说再见,会站在站台上一直等一直等,仿佛要等到时光倒流的那一天。可是开走了的火车永远不会回来,而车上的人即使有一天再回到当年那个站台,往往也早已是物是人非的老桥段。但即便是留不住,我们总还可以记得,记得U4沿线五颜六色的涂鸦,记得SPITELAU午夜缤纷绚烂的灯火,记得史蒂夫广场前那条总是马车纵横的晒色路,记得下雨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很高很高。背着空荡荡的登山包去超市里驮番茄和生菜,回来的时候总是高喊着WAIT~闯红灯,却往往还是错过了刚刚开走的35A,又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因为一个镜头一个表情突然地放声大哭。我并没有很努力地去用脚步丈量这座城市,看过的景点可能还不及许多拿着经典攻略三天穷游的观光客。可是真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够放心地笑,肆意地哭,望着天上的流云目不转睛地神游一下午。游记里满满当当地全是路上的事,却独独没有提及它的只言片语,但是每次狼狈不堪地打开那扇门,心里都有一种陡然的轻松。那一定是因为我是归人,不是过客。

    仿佛放了一个漫长的暑假,骨子里倦怠得不想动。可是,我们始终都要往前走。我会努力笑着和你说再见,哪怕再见的时候你早已认不出我的容颜。

     

  • 2009-05-24

    孤独行星。 -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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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这一次的旅途,也许终于要告一段落。

  • 2009-05-20

    告艾斯书。 -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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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05-18

    赤名莉香。 -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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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世界上讨人喜欢的女子大抵可以分成两种,男人喜欢的和女人喜欢的,赤名毫无疑问是后者。冷淡或者倔强,疯疯癫癫或者冷嘲热讽,总是毫无破绽的笑脸,却突然会在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慢慢枯萎成不知所措的模样。一个人的时候很开心或者很不开心,看着窗户上的雨说好像在哭一样,或者努力扬起面孔不让眼泪落下来。我喜欢的,或者我自己写过的女主角,大半都是这样,因此也往往都没有一个好收场。她们不够柔弱,不够悲情,不够让人觉得放心不下,爱上什么人不是三缄其口就是发力过猛,可以接受背叛,却独独不能容忍欺骗,撑不住的时候会突然爆发出来,转身却又是言笑晏晏的样子,仿佛真的没有关系一样。会被人说自寻烦恼或者活得太累的时候,然后摇一摇头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抢在对方开口说对不起之前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地,就这么消失了。

    我想柴门文也许和我一样吧。喜欢着这样的女子,却又怎么也想象不出,怎样才能给她一个圆满的HAPPY ENDING。

  • 2009-05-17

    微小情绪。 -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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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的三天暴走确确实实把我累到了一点。三天十八个博物馆,平均每天步行五小时,常规营养补充是一杯酸奶一个苹果和三片吐司——每天。也许应该子承父业跟着爹去穷乡僻壤挖骨头?反正我从来都是耐力胜过体力的联通派。

    走之前LIST上的绝大多数都CLEAR了,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一个人的旅行。可惜我没有在MP3里放这首歌来应景。

    把一座城市生生撕裂成两半,这看上去是三流架空玄幻小说作者才能做得出的事,但是历史常常就是这么穿越。但不管是国会大厦还是索尼中心,它们都会有可以供你躺下来看着天空的特别座椅。这又像是个三流言情小说作者的癖好了。

    住的青年旅舍在船上,于是洗澡的时候常常怀疑自己低血糖——枕浪而眠这样的说法其实并不怎么美妙,好在疲劳胜过所有安眠药。

    一路在看蔡康永。比想象中有趣很多,看得出是个看过些书的人,也有自我调侃的小幽默。与我不同的是,他一直在试图证明,虽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倒霉事,但是人生还是值得活的。试图证明,是不是就表示其实不是完全相信呢。

    和国内的同志聊了几次,出国考研毕业工作,大家都纠结得很。我是个胆小的懒人,不发愿其实只是怕辜负了自己。我们的人生究竟还是符合正态分布的,大多数时候你是那不好不坏的中间值,这并不那么讨人厌,让人沮丧的只是当你偶尔成为小概率事件的牺牲品或幸运儿时,你会发现好运其实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天时地利,而倒霉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自己在犯蠢——我们最郁闷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别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而是因为这件蠢事是彻头彻尾完完全全地自作自受,责无旁贷,连推卸责任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究竟要做多少蠢事,才能真正地长大成人呢。

    “你这人真没情调。”“当我做一件事只是为了让某一个人高兴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情调了。”

    而对我自己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情调。

  • 2009-05-11

    你好柏林。 -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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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我真的要来了,伊谢尔伦。

  • 2009-05-05

    中二病气。 -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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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住手。

  • 2009-05-04

    一日还归。 -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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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