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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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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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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世界上讨人喜欢的女子大抵可以分成两种,男人喜欢的和女人喜欢的,赤名毫无疑问是后者。冷淡或者倔强,疯疯癫癫或者冷嘲热讽,总是毫无破绽的笑脸,却突然会在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慢慢枯萎成不知所措的模样。一个人的时候很开心或者很不开心,看着窗户上的雨说好像在哭一样,或者努力扬起面孔不让眼泪落下来。我喜欢的,或者我自己写过的女主角,大半都是这样,因此也往往都没有一个好收场。她们不够柔弱,不够悲情,不够让人觉得放心不下,爱上什么人不是三缄其口就是发力过猛,可以接受背叛,却独独不能容忍欺骗,撑不住的时候会突然爆发出来,转身却又是言笑晏晏的样子,仿佛真的没有关系一样。会被人说自寻烦恼或者活得太累的时候,然后摇一摇头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抢在对方开口说对不起之前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地,就这么消失了。
我想柴门文也许和我一样吧。喜欢着这样的女子,却又怎么也想象不出,怎样才能给她一个圆满的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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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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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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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期自我清理,请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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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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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性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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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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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过节MARY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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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平凡的我没有力量变身HERO,但希望能为你们点一盏烛光。
我一直迷惑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会变好吗?现在我说,会的。
为了给生者以不朽的爱,给死者以不朽的名。
所以,请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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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下,缝隙去的是德阳不是北川。昨天盛怒之下记错了,之后在群里听到重庆做志愿者的同学说德阳余震煤矿塌方,心才突然一凉。
不是朋友,甚至连熟人都不够格的点头之交。我的心情可能更类似于小fans。希望她一切都好,希望这个世界上有她这样的人,想听她说更多的话扯更多的淡写更多的文骂更多的人。如果说以前我对缝隙的态度是好感,现在就是尊敬。那种当时当地的勇气堪堪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让我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求求你,请平安。是你让我相信,即使对人心绝望,也依然可以拼上性命去拯救他们。这才是人类的荣光。我的祈愿你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但是套用萧如瑟的话,沈风息同学,如果不是因为XXXX,我现在就自备婚纱去找你结婚。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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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口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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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昼夜温差大,又奔波劳碌了些,昨天晚上八点回去路上明显在打哆嗦,早早睡下指望捱过去,结果早上一来破啼一声,俨然是感冒了。
只能认命。好在需要开口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就是还没开始,上午上课一边咳一边说还颇有些轻伤不下火线的悲壮感,于是老师也没太找茬。坐在报告厅里听大课只觉得晕头转向,没睡过去是因为某些马赛克原因痛得死去活来。跌跌撞撞地回到教室来想喝口热水,赫然精光。
流年不利。于是无口模式ON。 但这不能阻止我说我想说的话。举小旗应援缝隙裤子万里SAND等亲友同时对站在一边指手画脚的败类比中指。我知道人和人的苦痛不容易相通,但在这种时候,请至少保持你作为一个人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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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疲惫。我知道我天生一张好人脸,走在路上不管多少人,只要问路就会直奔我而来——我权当这是亲和力的体现。但是请别当我是个好用的傻子。我是个自私的人,只有力气对我喜欢的人好,有时帮帮旁人的忙,那是因为我正好闲着没事。我知道我是秘书系的人才,做事情有条理也很快,但是,这不代表我有义务一次又一次地为不相干的人搞到通宵达旦。前一天的搭讪是为了后一天顺理成章的提要求,前一句说你真(TMD)是个好人只是为了下一句丢给你更多杂七杂八的闲事,七年没见的路人甲喊着老同学扑过来——对不起,不过是被迫坐在一个房间里呼吸了三年的空气,顺便给我的记忆添了一些早已被清空的冗余信息,除此之外,你在我的人生中连个P都不算,凭什么你会觉得我要为你犬马效力?在我已经耐着性子回答完了你那些完全单方面收益的问题以后居然还要因为没看过你说的H 漫画而被说“女人果然还是有局限性的”……你知道我对自己说了多少遍“我的稿费标准是千字八十不要浪费在这种低等生物上”才没把你当场骂回火星去啊!
很累。我不太擅长拒绝别人,但对恶意的敏感度一向比善意更高。你笑着蹭过来的时候心里是什么龌龊的想法,老子一早就全都知道。不说是因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不想撕破脸——你应该庆幸,不曾在二次元遇见我,不然,我早把你抽的你妈都不认得了。
关于标题,是因为回家的事情而被要求写古文检讨——自认为是文学青年的同志,真不幸,你选择了我为数不多的强项来刁难,那么,就不能怪我拿他来纾解压力了。周三,我期待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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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答应了太多勉强自己的事。
最近频繁被称赞为好人,自己有点愕然。这原本不是我的定位,而且会让我想起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好人这个词,于我是和“除了好一无是处的人”或者“好用的人”差不多的意思,所以我一向避免沦为这样的角色。天性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只要自己辛苦一点能够承担下来,总之不想让别人失望——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自从大二以来,这样疲于奔命的状态愈发明显,如果遇上心情低谷或者马赛克,几乎让我觉得要撑不下去。所幸现在也并没有什么其他可以让我分心的事,于是辛苦一点也无妨。只是有的时候会想,这样跑下去,到底会不会有一天被甩出铁轨,车毁人亡。
这两天开会,同级的一个一直很成功的女孩子连续缺席,打听之下是得了阑尾炎 。对方的口气很暧昧,说是太辛苦了,淡淡的幸灾乐祸。于是有一点害怕,不是怕生病的痛苦,而是怕真的有一天挺不住倒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那么毫无用处。你们说我很独立,说我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可是我其实是想要依靠一个什么人的,可是那个人一直都不在而已。
水果说,没有得到就不怕失去,但是受够了温暖就不再习惯寒冷。与其这样,还不如就这样一个人算了。还是就这样一个人才比较好吧。无论是欢乐,痛苦,挫折,都由一个人去肩扛,直到走不动想要蹲下来的那一天。倒下的时候还可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说,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你又能教我些什么呢?
我想就这样走下去。直到再也走不动为止。你可以夺走我的一切,除了这最后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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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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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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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叽歪。绝望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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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作业发下来了。分数不算很高,但已经足够让我对自己交代。我说我会走到自己觉得可以的地方,但不对结果抱有期待。所以感想不坏。
原本以为一了百了,只剩下混吃等死盼着回家了,却突然横生出许多枝节。5000字的枪稿(收集资料还遭遇疑似马赛克!),迫在眉睫的企划书和报告(被一年级的小朋友当廉价劳力企图拉拢!),对着满报告厅的学长学姐解说毕业流程(老子都还没毕业!) ,莫名其妙的太湖结构之旅(你谁啊!)……这些,我原本都以为可以靠毅力和火车票撑过去。
然后今天上课。分老师。出现生死签。三个老师里,一个“据说”好的惊天地泣鬼神,两个“的确”衰的让人只能默默流泪“你是个好人”。
……三分之一的概率。于是来挑战。匆匆忙忙抓过一张纸条,连祷告也没来及就展开,赫然一个“M”。茫然。旁边的人带着嫉妒的神情说,那是W。
好吧,我中奖了。在这次中奖率33.3%的挑战中,小负选手顺利击出安打并且跑垒成功。虽然后面好人组X2的同志们很有些不忿并企图翻盘,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我也只能一边忐忑一边默不作声。终于没有什么变化,大家坐下开始聊方案。W同学侃侃而谈,虽然没有什么特别醍醐灌顶,总也算是有灵光闪现的地方。加上对面好人H同学的不断努力发挥反衬的作用,更是让手里捏着一张W签的我忍不住心中暗爽。
然后。
然后。
在最后的关头,W同学微笑着说,那么,周一交报告,要体现出“四天的工作量”。
四天。工作量。
一天上课,一天参观, 还有大约一天要死在PPT和DOC里。剩下的一天,原本是我打算用来收拾行李和日稿的时间。
最要紧的是,他预订交作业的时间,我已经在回家的火车上了。
很好很强大。连续72个小时不睡之后再过72个小时,我又一次面临通宵的威胁。
我戳了戳边上的人:“你看,我说我抽的是个M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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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倒计时。有事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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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说着愚人节,今天好歹算是平安度过——在旁人眼里,我怕不是一个值得愚弄的人罢。原以为就这样过去就好,结果通知某兄弟开会的时候他回复一句“没耍我吧?”……我没看见,然后他迟到了。
……“也许在别人眼里还是个有些幽默感的人?”
之前一个礼拜的人生充分证明了墨菲定律(又名“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定理”),唯一值得庆幸的大约就是出去剪头没有被车撞也没有毁容= =。在头发这件事上有许许多多生平的第一次,于是,当看着它们一缕缕落下时候的寂寞心情,也是从未有过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可忍受,甚至还不如儿时捍卫自己本已不长的娃娃头那般刻骨铭心。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她们以近乎优雅的姿态落在我的膝头,温柔地盘成形似的弧度。第一次留的长发,原本想要留下一束,想想也是无谓于是作罢了。还会手指有意无意地捋过发梢,然后理所当然地在半路落了空,这时候就会愣一愣,然后看着新鲜的茬口,微微伤神。但除此以外,一切如常。
学校里的樱花已然开了一周有余,现在的状态颇有些“散落吧千本樱”的味道。仍是一树繁花,却陡然有了些冷清的味道,除了偶尔穿着长袍招摇而过的毕业生,早已没有了那些在树下搔首弄姿的人潮。但我却是欢喜的,这种风华绝代之后不可逆转的衰败,比起之前那咄咄逼人的繁华更叫我有认同感。一直很赞成日本赏花要赶在樱花以秒速三厘米凋落的那个转瞬,这也许是思维方式的不同——纵容韶华再浓,终究难免土归土,尘归尘。
被说最近少女感增加了。……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伤春?那么计算下来,冬夏处于生理条件造成的脑残,春秋处于心理条件造成的脑残……望天,这才是真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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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家了,然后,SINA恢复了……“错过就在一瞬间”哦!
看着登录得倍儿顺畅的页面,一时间心情复杂。就像我最后在那里说的,很多时候,就是那么一下子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来不及就是来不及了。即便恋旧如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抛下刚刚装修好的新房去回应它那“走咱回家吧”的挽留了。……坏马要吃回头草,草还不一定乐意让你吃呢是不是?
总算是有机会说一声再见,比起之前和BLOGCN的不了了之算是好上很多了。许是命里和验证码这东西犯克,于是阿弥陀佛,希望这一次能平平安安——我一不热衷贴图二不爱好放歌,就隔三岔五占你几个KB发发牢骚,何苦搞得像游击队员似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啊…… 或者说运营商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能增加点击率的人?
一直是不喜欢甚至排斥变化的人,儿时常常搬家搞得回忆都支离破碎,最后一次搬到新家的时候,家人欢天喜地我一个人蹲在墙角哭——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SINA早在年前就出现了除了发表日志以外功能全废的症状我却依然抱残守缺地忍到忍无可忍。我总觉得这世上找一块属于你的地方并不那么容易,所以哪怕要去的是比这里好得多的地方,我依然不能轻易下定决心,和过去一刀两断更是让我痛不欲生的事情。可是现实却往往不那么如意,比如被迫孟母三迁,比如哭泣被父亲发现之后被吼“不喜欢就滚回去”,比如猛然回首,发现当年的自己露出嘲讽的神情——明明知道回不去了。所以我常常做的梦,是一条路通到天边,走啊走啊直到疲倦地睁开双眼。道是不如归去不如归,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微斯人,吾谁与归的伧然涕下。
所以我不停地说,我在这里,我还在这里。即使精疲力竭,即使头破血流,我也要守住的,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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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1
笙箫歌毕,沙场沉钧。 - [云。]
于是转移。
sina的别扭早已不是一两天的事,处于怕麻烦的心理,一直忍着耐着,终于还是不行。说是搬家,其实是又一次被自家博客的验证码锁在门外,只得再次灰溜溜地卷包走人。人世间的事也许就是这样,明明觉得是自己一直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到头来却只落得个世态炎凉。好在之前亲友们推荐这地方许久,终不至于无处投奔。心下依然有些凄惶的味道。不提。只当劝慰着自己,正好换个心情。
将来的未来的,不是耳鬓厮磨,就是神交已久,原本无需再说这些繁琐的客套。奈何天性拘谨,终究未能免俗地仍要唠叨两句。无德无才,无钱无闲,开这么个地界,原本只是为了倦懒的时候有个地方说说话,所以难免前言不搭后语,偶尔出现,话题也往往不能博人一喜。对这点一直很歉疚,然而天性自私懒惰,一时半会也改不得许多。所以在这里先拱手敬拜,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这个人懦弱,自卑,偏偏还色厉内荏,很多时候不是个讨人喜欢的角色。这个人性子简慢,喜欢的事物不多,人就更少,闲来无事只喜欢掉书袋和发牢骚。这个人眼光灰暗生活混乱,一直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事好让自己感到心欢。但独独这一桩,是她长久以来视若珍宝,在很多很多撑不下去的夜里,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存在的必要。 这就是,这样的自己,竟然还会有那么多那么好的人冲她微笑,有心或无意地说一句“你这样就好。”这样的时候她往往一言不发显得很没礼貌,但请相信,她都会记在心里,很久很久,很牢很牢。
那么再拜施礼。这样不器用的我,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