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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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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新农村实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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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没背过单词啦!只能在暴雨中反复循环欢乐颂来塑造末日感啦!要挂啦!肿么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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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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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半年了?(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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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第三天没有拿出干劲来背单词也没有出去探望在烈日下测绘的小朋友的现在,我终于决定为了不辜负100K+的网速而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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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海果然还是最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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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最终选在一箭之地以外的海岛上,不出意外,大约又是“一群人的狂欢和一个人的孤单”。最近频繁地想起青春的问题。十年前,五年前,一年前的自己在做什么呢。十年后,五年后,一年后的自己又在哪里呢。想走的很远。想回家。想拎起一只箱子四处旅行,装不进的东西统统都留下。想过每天每天都不一样的生活。想在自己的阳台上种一朵花。想着三十岁的时候,如果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就替自己买一件婚纱,一个人度过余下的岁月。想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露出骄傲的微笑,用没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自己说一声我赢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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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慢慢写成月志,除了懒,大约也预示了我一直以来恐惧的那种习以为常。前一阵子有想过要不要拿个本子出来写写十年日记,但是想想都一把年纪了才开始树洞,这绿漆刷的未免太午夜凶铃。闲暇翻看欧洲旅行时在火车上写下的半本子草书,突然又很想去旅行。不过就像康永叔说的那样,流浪只有以回来为前提才能够成立,否则它依然只是一种乏味的拉夫斯代尔。大学毕业旅行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末班车,而与大亲友的扬州约会也希望能够不要习惯性流产……学医的同志们请努力保胎!顺便祝今天最后一门考试顺利=_=
之前一段心情颇为跌宕起伏了一番,权当是土星这厮又大姨妈了一次。大概还是有点老了,对集聚性温暖的渴求程度明显上升不少,但是好在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依然可以放声歌唱。看了一些字,聊了一些天,对这个世界的接受度也许又稍微提高了一点。有时也很希望这只是一场漫长而滞后的中二病,但又矛盾地在本我自我超我非我的怪圈里转个不停。对哲学仅限于钦慕,虽然可以用流氓招数打太极,但是确实有些反感一些人刻意把聊天哲学化的行径,而周而复始地哲学思辨就更加敬而远之——信息死循环是我最大的雷点没有之一。
因为心血来潮从电驴上拖下了全套的五月天,听了一轮居然颇得我心——这大概是中二病的又一个症状。我一向喜欢歌词胜过旋律,习惯用比思维快一拍的节奏刺激头脑,流氓腔一直比小清新更对胃口,因此五月天的不少歌对我来说实在是刚刚好。于是MAYDAY就成为了继EDIQ和陈医生之后第三个在我MP3里驻足的华语播放列表,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会不停回放。目前最喜欢的一张还是“后青春期的诗”,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和九把刀JQ很大,不过对我来说,风华正茂的爆肝少年郎和灰头土脸的爆种MADAO,前者也许更加纯粹闪耀,却永远比不上后者肩背上被时光磨砺出的累累勋章。年轻时我们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但那不过是一种天真无知的生理冲动,太多的人在于现实短兵相接的第一秒就败下阵来,然后摆出一张过来人的面孔成为下一代少年眼里的反派角色。另外一些人选择对世界说不,以负隅顽抗一拍两散的决绝姿态盛放随即坠落,名字成为传说,尸骨成为烟火。而还有一些人,他们倔强却不够勇敢,固执却不敢反叛,他们被一点点地磨掉棱角,拔掉羽毛,只能蜷起身子死死守住胸怀里的最后一点光芒,然后戴上一张微笑的假面假装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驯养。但是到了一些时候,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之后,又或者一辈子之后,某一天那个名叫热血的种子突然在他们心中被引爆,让他们从平凡的日常中站起身来保护地球——对不起浦泽先生,我又穿越了。
在一些人眼里,我大概是个愤世嫉俗的人。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世界为敌,因为我一直努力对抗的,只是心里那个懦弱自私想要向现实卑躬屈膝的自己。这场战争旷日持久,兵不血刃,有时候它赢,有时候我胜利,不管结果如何受伤的永远还是自己。但是我希望它能够持续一生。因为我最大的杀手锏,其实一直只有那么一句话:
“拜托你。不要让曾经的自己看不起。”
PS:被月牙说我又生人勿近了,稍微反省了一下,虽然觉得自己没错,但是还是解释下吧。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比如我听五月天的歌听得很HIGH的时候,也很想上去拍他们肩膀说哥们唱的真不错唱出了我的心声,但是实际上,这是一种非常没有意义的行为。对境遇和心情的表述相似,对于一些人也许可以成为“病人和病人之间互相交流病情”的契机,对于另一些人却完全没有意义。对我来说,文字一旦被写出,就只是单纯的排列组合,而它在其他人心里会引起怎样的共振,其实和那个下蛋的母鸡并没有一毛钱关系,所以我常常会看着自己以前的字觉得非常陌生。如果你觉得在别人的话里看到了自己,那个恭喜你,因为感动你的,震撼你的,恶心你的,折服你的,从来只有你心里的那个“自己”。而最坏的状况就是以为看见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命运共同体,激动地冲上去把酒言欢“哥,我懂你,我真的懂你”,因为对方多半会回你一个礼貌的微笑,心里默默OS一句:
“你懂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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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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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志姐,姐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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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个月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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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受欢迎”的关键词】……BUS你到底有多萨比西,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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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想我应该回到平常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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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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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最后一门考试轰轰烈烈。换题型换题库换得一片怨声载道,但终究还是结束了。所以我有时候很喜欢考试这一点——之前的挣扎痛苦再怎么惨烈,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到了点大家交卷,谁也没法回头,就这么完了。挺好,至少,我可以回家了。
最近大概又把别人给狠狠伤了,虽然没觉得有什么好抱歉的,不过也许我是时候该去学学怎么把实话藏起来了。娘亲说你说的常常都很对,但是往往太残忍。前半句大约是恭维,后半句才是实话吧。可是真相从来就是残忍的不是么。好吧,如果说大家都知道而只是希望假装不知道的话,我也实在没必要每次都去做那个倒霉的卡珊德拉。
一个人拎着行李回一个人的家。比我想象中要热,火车上勉强御寒的长袖顿时变成了完全不合时宜的装备。拎着不算沉重的行李买票打车拿钥匙,其实也并不会比每次回魔都的时候要累,但总觉得很委屈似的——原本,每次都是爹来接我的。还是李碧华的那句话,有人呵护你的痛,你就更痛,没人,你欠矜贵,但坚强争气。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坚强争气这四个字骗得我在一片凄惶之中打起精神,重新冲去再杀个七进七出。开门洗澡开空调,家里兜了一圈,到处都是各种各样贴心的遗留品,突然又觉得很安慰。茶几上放着各种消费卡和钱,冰箱里塞满了正中我萌点的食物,盥洗室有没查封的牙刷,床上放着洗干净的睡衣和T恤,角落里放着巧克力饼干,甚至还有一瓶水——这样的痕迹比“欢迎回家”更让我觉得温暖无比,它们让我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地方等待的。恩,回家。其实就是想找个有人在等自己的地方吧。
休息休息。然后,就是再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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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希望它云但是太阳好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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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稿救场的速度被人赞了,于是欢欢地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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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书背到抽风的中间突然想起来的:
畏光;
一直需要喝水;
想坐就坐想站就站想睡就睡;
思想保守又觉得夏天穿得很严实实在很热;
要求随时碰得到电脑(联网中)、TOUCH、DS和手机;
……
要满足以上所有生活要求的,似乎也就只有宅了?
(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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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和被看才是最重要的人际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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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持续七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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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的小宇宙。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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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个半小时的飞行终于又把我扔回了这个睽违已久的地方,一件件收拾起来,习惯还未生疏。临走的时候坐在旅店宽阔的窗台上,用手里的红酒和玻璃轻轻地碰杯。突然地发现了酒的一个好处,对于习惯性鲸吞牛饮的我来说,这是唯一一种能够让我安安静静一点一点地喝上许久的饮料。陡然上升的湿度让人觉得很颓然无力,一时的不适应感终究不能成为逃离的理由。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六月一日。这也是一种习惯了吧。
今年我要二十二岁了。是杨提着行李远赴边界即将成为艾尔法希尔的英雄的年纪。从那以后他便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旅程,伊谢尔伦也不过是一个勉强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海尼森的那套花园住宅则更不用提。最后他在一个离所有人都很远又很近的地方静静地阖上眼睛,灵魂回了瓦尔哈拉——那才是永远的故乡。而我的漂泊还未开始,不见尽头,一切都一切都像他当年站在空港仰望苍穹,不知道哪一颗星星会成为自己的归宿。可是最终他还是找到了吧。安静的公园长椅,和煦的人造阳光,还有一群爱他的人。
每年过这个日子的心情都似曾相识,每年说这个故事的方法都大同小异。一年一年地过下去,也许我总要一天能够说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你好。我的英雄。今年的我依然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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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在最后时刻搞定了拖欠的稿子,负靠谱的名号可以暂时保全。房间里几乎和来时一样空空荡荡,人也因为没喝咖啡而快困得倒下了。这最后一夜,看起来可以得以安眠。
台湾组的同志提前一个月开始倒计时,美其名曰拥有的时候想想失去,可是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什么真实感。下午与好人君彼得喝了咖啡,分别时他打趣道“别忘了给我寄你们孩子的照片”。突然觉得很遥远。一别经年还算是幸事,更多的时候,一别往往就是终生。一年前上课的老师昨天突然地去了,对着网站上的讣告掐了掐自己,依然不敢相信。我们会在什么时候离开什么人,这种事简直想想就会让人觉得很有压力。于是干脆不去想。萍水相逢,聚了又散了,重逢自然是幸事,就此天各一方也没什么不好。
给自己寄的明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
困了。我不说再见了。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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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交了最后的成果。和亲切的大娘教授握手合影,我居然还是忘了带临别的礼物。明日与好人彼得同学咖啡告别,此间的事务,便算是了结了。欧洲人民对于双休日的执念让我们不得不在29日凄惶的雨里提前一天CHECK OUT,维也纳的第一夜和最后一夜都是在同一家旅店投宿,这多少让人有了些安全感。坐着六号线晃晃悠悠地回家,看着早晨还阴气沉沉地天空陡然就爽朗明媚了起来,风景从整面整面的玻璃窗里流泻而过,站台上坐着穿吊带吃冰激凌的小姑娘。对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发了半晌呆,终于还是收拾了起来。于是心一点点地开始变空。空得有点想哭出来。
被爹娘问起有没有想家的时候很不专业地回答了没有。似乎也真没有。倒不是此间乐不思蜀,而也许是因为生性野草,没心没肺适应能力顽强,却也往往把根扎的太深,待到要连根拔起的时候总是会感到撕裂一样的疼。我想,我大约是有一点把这里当成家了吧。每次放假回家都像逃难一样连夜奔袭,待到要回校的前一晚才肯眼泪汪汪地一边发短信“俺走了TAT”一边往箱子不情不愿地里扔东西。三个月的时光轻易就打败了在魔都度过的三年——我确实是从骨子里对魔都有着某种微妙的抵触的,虽然它确实让我看见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却也在很多时候无情地寒了我的心。爱一个城市,大约爱的其实是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的生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的大学过的还真是有够失败的。
收拾行李的过程冗长而琐碎,对着一沓旅行中攒下的地图手册挨个翻检,最后还是一股脑把他们丢在了一旁。东爱里那个曾经和莉香交往的部长对完治说,我们总要不停地丢掉一些东西,才能继续向前走,不然总有一天要被过去压得动弹不得。可是总会有些人天生不擅长说再见,会站在站台上一直等一直等,仿佛要等到时光倒流的那一天。可是开走了的火车永远不会回来,而车上的人即使有一天再回到当年那个站台,往往也早已是物是人非的老桥段。但即便是留不住,我们总还可以记得,记得U4沿线五颜六色的涂鸦,记得SPITELAU午夜缤纷绚烂的灯火,记得史蒂夫广场前那条总是马车纵横的晒色路,记得下雨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很高很高。背着空荡荡的登山包去超市里驮番茄和生菜,回来的时候总是高喊着WAIT~闯红灯,却往往还是错过了刚刚开走的35A,又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因为一个镜头一个表情突然地放声大哭。我并没有很努力地去用脚步丈量这座城市,看过的景点可能还不及许多拿着经典攻略三天穷游的观光客。可是真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够放心地笑,肆意地哭,望着天上的流云目不转睛地神游一下午。游记里满满当当地全是路上的事,却独独没有提及它的只言片语,但是每次狼狈不堪地打开那扇门,心里都有一种陡然的轻松。那一定是因为我是归人,不是过客。
仿佛放了一个漫长的暑假,骨子里倦怠得不想动。可是,我们始终都要往前走。我会努力笑着和你说再见,哪怕再见的时候你早已认不出我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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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次的旅途,也许终于要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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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世界上讨人喜欢的女子大抵可以分成两种,男人喜欢的和女人喜欢的,赤名毫无疑问是后者。冷淡或者倔强,疯疯癫癫或者冷嘲热讽,总是毫无破绽的笑脸,却突然会在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慢慢枯萎成不知所措的模样。一个人的时候很开心或者很不开心,看着窗户上的雨说好像在哭一样,或者努力扬起面孔不让眼泪落下来。我喜欢的,或者我自己写过的女主角,大半都是这样,因此也往往都没有一个好收场。她们不够柔弱,不够悲情,不够让人觉得放心不下,爱上什么人不是三缄其口就是发力过猛,可以接受背叛,却独独不能容忍欺骗,撑不住的时候会突然爆发出来,转身却又是言笑晏晏的样子,仿佛真的没有关系一样。会被人说自寻烦恼或者活得太累的时候,然后摇一摇头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抢在对方开口说对不起之前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地,就这么消失了。
我想柴门文也许和我一样吧。喜欢着这样的女子,却又怎么也想象不出,怎样才能给她一个圆满的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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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三天暴走确确实实把我累到了一点。三天十八个博物馆,平均每天步行五小时,常规营养补充是一杯酸奶一个苹果和三片吐司——每天。也许应该子承父业跟着爹去穷乡僻壤挖骨头?反正我从来都是耐力胜过体力的联通派。
走之前LIST上的绝大多数都CLEAR了,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一个人的旅行。可惜我没有在MP3里放这首歌来应景。
把一座城市生生撕裂成两半,这看上去是三流架空玄幻小说作者才能做得出的事,但是历史常常就是这么穿越。但不管是国会大厦还是索尼中心,它们都会有可以供你躺下来看着天空的特别座椅。这又像是个三流言情小说作者的癖好了。
住的青年旅舍在船上,于是洗澡的时候常常怀疑自己低血糖——枕浪而眠这样的说法其实并不怎么美妙,好在疲劳胜过所有安眠药。
一路在看蔡康永。比想象中有趣很多,看得出是个看过些书的人,也有自我调侃的小幽默。与我不同的是,他一直在试图证明,虽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倒霉事,但是人生还是值得活的。试图证明,是不是就表示其实不是完全相信呢。
和国内的同志聊了几次,出国考研毕业工作,大家都纠结得很。我是个胆小的懒人,不发愿其实只是怕辜负了自己。我们的人生究竟还是符合正态分布的,大多数时候你是那不好不坏的中间值,这并不那么讨人厌,让人沮丧的只是当你偶尔成为小概率事件的牺牲品或幸运儿时,你会发现好运其实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天时地利,而倒霉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自己在犯蠢——我们最郁闷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别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而是因为这件蠢事是彻头彻尾完完全全地自作自受,责无旁贷,连推卸责任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究竟要做多少蠢事,才能真正地长大成人呢。
“你这人真没情调。”“当我做一件事只是为了让某一个人高兴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情调了。”
而对我自己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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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真的要来了,伊谢尔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