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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最后一门考试轰轰烈烈。换题型换题库换得一片怨声载道,但终究还是结束了。所以我有时候很喜欢考试这一点——之前的挣扎痛苦再怎么惨烈,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到了点大家交卷,谁也没法回头,就这么完了。挺好,至少,我可以回家了。
最近大概又把别人给狠狠伤了,虽然没觉得有什么好抱歉的,不过也许我是时候该去学学怎么把实话藏起来了。娘亲说你说的常常都很对,但是往往太残忍。前半句大约是恭维,后半句才是实话吧。可是真相从来就是残忍的不是么。好吧,如果说大家都知道而只是希望假装不知道的话,我也实在没必要每次都去做那个倒霉的卡珊德拉。
一个人拎着行李回一个人的家。比我想象中要热,火车上勉强御寒的长袖顿时变成了完全不合时宜的装备。拎着不算沉重的行李买票打车拿钥匙,其实也并不会比每次回魔都的时候要累,但总觉得很委屈似的——原本,每次都是爹来接我的。还是李碧华的那句话,有人呵护你的痛,你就更痛,没人,你欠矜贵,但坚强争气。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坚强争气这四个字骗得我在一片凄惶之中打起精神,重新冲去再杀个七进七出。开门洗澡开空调,家里兜了一圈,到处都是各种各样贴心的遗留品,突然又觉得很安慰。茶几上放着各种消费卡和钱,冰箱里塞满了正中我萌点的食物,盥洗室有没查封的牙刷,床上放着洗干净的睡衣和T恤,角落里放着巧克力饼干,甚至还有一瓶水——这样的痕迹比“欢迎回家”更让我觉得温暖无比,它们让我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地方等待的。恩,回家。其实就是想找个有人在等自己的地方吧。
休息休息。然后,就是再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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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希望它云但是太阳好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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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稿救场的速度被人赞了,于是欢欢地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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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书背到抽风的中间突然想起来的:
畏光;
一直需要喝水;
想坐就坐想站就站想睡就睡;
思想保守又觉得夏天穿得很严实实在很热;
要求随时碰得到电脑(联网中)、TOUCH、DS和手机;
……
要满足以上所有生活要求的,似乎也就只有宅了?
(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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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和被看才是最重要的人际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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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持续七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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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的小宇宙。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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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个半小时的飞行终于又把我扔回了这个睽违已久的地方,一件件收拾起来,习惯还未生疏。临走的时候坐在旅店宽阔的窗台上,用手里的红酒和玻璃轻轻地碰杯。突然地发现了酒的一个好处,对于习惯性鲸吞牛饮的我来说,这是唯一一种能够让我安安静静一点一点地喝上许久的饮料。陡然上升的湿度让人觉得很颓然无力,一时的不适应感终究不能成为逃离的理由。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六月一日。这也是一种习惯了吧。
今年我要二十二岁了。是杨提着行李远赴边界即将成为艾尔法希尔的英雄的年纪。从那以后他便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旅程,伊谢尔伦也不过是一个勉强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海尼森的那套花园住宅则更不用提。最后他在一个离所有人都很远又很近的地方静静地阖上眼睛,灵魂回了瓦尔哈拉——那才是永远的故乡。而我的漂泊还未开始,不见尽头,一切都一切都像他当年站在空港仰望苍穹,不知道哪一颗星星会成为自己的归宿。可是最终他还是找到了吧。安静的公园长椅,和煦的人造阳光,还有一群爱他的人。
每年过这个日子的心情都似曾相识,每年说这个故事的方法都大同小异。一年一年地过下去,也许我总要一天能够说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你好。我的英雄。今年的我依然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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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在最后时刻搞定了拖欠的稿子,负靠谱的名号可以暂时保全。房间里几乎和来时一样空空荡荡,人也因为没喝咖啡而快困得倒下了。这最后一夜,看起来可以得以安眠。
台湾组的同志提前一个月开始倒计时,美其名曰拥有的时候想想失去,可是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什么真实感。下午与好人君彼得喝了咖啡,分别时他打趣道“别忘了给我寄你们孩子的照片”。突然觉得很遥远。一别经年还算是幸事,更多的时候,一别往往就是终生。一年前上课的老师昨天突然地去了,对着网站上的讣告掐了掐自己,依然不敢相信。我们会在什么时候离开什么人,这种事简直想想就会让人觉得很有压力。于是干脆不去想。萍水相逢,聚了又散了,重逢自然是幸事,就此天各一方也没什么不好。
给自己寄的明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
困了。我不说再见了。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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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交了最后的成果。和亲切的大娘教授握手合影,我居然还是忘了带临别的礼物。明日与好人彼得同学咖啡告别,此间的事务,便算是了结了。欧洲人民对于双休日的执念让我们不得不在29日凄惶的雨里提前一天CHECK OUT,维也纳的第一夜和最后一夜都是在同一家旅店投宿,这多少让人有了些安全感。坐着六号线晃晃悠悠地回家,看着早晨还阴气沉沉地天空陡然就爽朗明媚了起来,风景从整面整面的玻璃窗里流泻而过,站台上坐着穿吊带吃冰激凌的小姑娘。对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发了半晌呆,终于还是收拾了起来。于是心一点点地开始变空。空得有点想哭出来。
被爹娘问起有没有想家的时候很不专业地回答了没有。似乎也真没有。倒不是此间乐不思蜀,而也许是因为生性野草,没心没肺适应能力顽强,却也往往把根扎的太深,待到要连根拔起的时候总是会感到撕裂一样的疼。我想,我大约是有一点把这里当成家了吧。每次放假回家都像逃难一样连夜奔袭,待到要回校的前一晚才肯眼泪汪汪地一边发短信“俺走了TAT”一边往箱子不情不愿地里扔东西。三个月的时光轻易就打败了在魔都度过的三年——我确实是从骨子里对魔都有着某种微妙的抵触的,虽然它确实让我看见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却也在很多时候无情地寒了我的心。爱一个城市,大约爱的其实是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的生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的大学过的还真是有够失败的。
收拾行李的过程冗长而琐碎,对着一沓旅行中攒下的地图手册挨个翻检,最后还是一股脑把他们丢在了一旁。东爱里那个曾经和莉香交往的部长对完治说,我们总要不停地丢掉一些东西,才能继续向前走,不然总有一天要被过去压得动弹不得。可是总会有些人天生不擅长说再见,会站在站台上一直等一直等,仿佛要等到时光倒流的那一天。可是开走了的火车永远不会回来,而车上的人即使有一天再回到当年那个站台,往往也早已是物是人非的老桥段。但即便是留不住,我们总还可以记得,记得U4沿线五颜六色的涂鸦,记得SPITELAU午夜缤纷绚烂的灯火,记得史蒂夫广场前那条总是马车纵横的晒色路,记得下雨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很高很高。背着空荡荡的登山包去超市里驮番茄和生菜,回来的时候总是高喊着WAIT~闯红灯,却往往还是错过了刚刚开走的35A,又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因为一个镜头一个表情突然地放声大哭。我并没有很努力地去用脚步丈量这座城市,看过的景点可能还不及许多拿着经典攻略三天穷游的观光客。可是真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够放心地笑,肆意地哭,望着天上的流云目不转睛地神游一下午。游记里满满当当地全是路上的事,却独独没有提及它的只言片语,但是每次狼狈不堪地打开那扇门,心里都有一种陡然的轻松。那一定是因为我是归人,不是过客。
仿佛放了一个漫长的暑假,骨子里倦怠得不想动。可是,我们始终都要往前走。我会努力笑着和你说再见,哪怕再见的时候你早已认不出我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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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次的旅途,也许终于要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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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世界上讨人喜欢的女子大抵可以分成两种,男人喜欢的和女人喜欢的,赤名毫无疑问是后者。冷淡或者倔强,疯疯癫癫或者冷嘲热讽,总是毫无破绽的笑脸,却突然会在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慢慢枯萎成不知所措的模样。一个人的时候很开心或者很不开心,看着窗户上的雨说好像在哭一样,或者努力扬起面孔不让眼泪落下来。我喜欢的,或者我自己写过的女主角,大半都是这样,因此也往往都没有一个好收场。她们不够柔弱,不够悲情,不够让人觉得放心不下,爱上什么人不是三缄其口就是发力过猛,可以接受背叛,却独独不能容忍欺骗,撑不住的时候会突然爆发出来,转身却又是言笑晏晏的样子,仿佛真的没有关系一样。会被人说自寻烦恼或者活得太累的时候,然后摇一摇头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抢在对方开口说对不起之前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地,就这么消失了。
我想柴门文也许和我一样吧。喜欢着这样的女子,却又怎么也想象不出,怎样才能给她一个圆满的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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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三天暴走确确实实把我累到了一点。三天十八个博物馆,平均每天步行五小时,常规营养补充是一杯酸奶一个苹果和三片吐司——每天。也许应该子承父业跟着爹去穷乡僻壤挖骨头?反正我从来都是耐力胜过体力的联通派。
走之前LIST上的绝大多数都CLEAR了,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一个人的旅行。可惜我没有在MP3里放这首歌来应景。
把一座城市生生撕裂成两半,这看上去是三流架空玄幻小说作者才能做得出的事,但是历史常常就是这么穿越。但不管是国会大厦还是索尼中心,它们都会有可以供你躺下来看着天空的特别座椅。这又像是个三流言情小说作者的癖好了。
住的青年旅舍在船上,于是洗澡的时候常常怀疑自己低血糖——枕浪而眠这样的说法其实并不怎么美妙,好在疲劳胜过所有安眠药。
一路在看蔡康永。比想象中有趣很多,看得出是个看过些书的人,也有自我调侃的小幽默。与我不同的是,他一直在试图证明,虽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倒霉事,但是人生还是值得活的。试图证明,是不是就表示其实不是完全相信呢。
和国内的同志聊了几次,出国考研毕业工作,大家都纠结得很。我是个胆小的懒人,不发愿其实只是怕辜负了自己。我们的人生究竟还是符合正态分布的,大多数时候你是那不好不坏的中间值,这并不那么讨人厌,让人沮丧的只是当你偶尔成为小概率事件的牺牲品或幸运儿时,你会发现好运其实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天时地利,而倒霉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自己在犯蠢——我们最郁闷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别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而是因为这件蠢事是彻头彻尾完完全全地自作自受,责无旁贷,连推卸责任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究竟要做多少蠢事,才能真正地长大成人呢。
“你这人真没情调。”“当我做一件事只是为了让某一个人高兴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情调了。”
而对我自己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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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真的要来了,伊谢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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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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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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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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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离开。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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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说着交图的通宵不够敬业,今天就彻底来了个敬业的——因为担心(不,不是担心是确定吧……)自己起不来会误了早上七点的火车于是干脆决定不睡了,这样的人生到底是彪悍还是悲惨呢……被去睡觉的群众托付了查火车时刻和路线的重任,头却偏偏痛得不行,工作十分钟就得倒下二十分钟的状态维持到十二点,终于举白棋去吃了止痛药——头痛到嗑药,这还是生平头一遭。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折腾到一点,药效似乎发挥出了一些,对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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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是一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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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开头插播一条小广告:
刊名:《狂草—战国BASARA》
窝点:http://x0ksx.mypop.cn/kuangcao.html
执笔:+零。空逝+ / A
内容:单幅+4格
页数:16P(+)
规格:B5
赠品:卡片x2(暂定)
预定特典:待定
预定开放时间:09年6月
通贩时间:09年暑假
执笔个站:... -
写同人写的大脑当机……我到底是为什么要为了把【哔——】和【哔——】写成一对而惨烈地牺牲了史上最爱女主角没有之一啊!你到底有多敬业啊赶稿君!敬业的话就不要每次都把稿拖到最后然后体验心动过速啊!
扶额,于是来玩S的歌曲接龙……话说这个我看过很久了一直没有尝试是因为我电脑里有大把的老罗语录= =但是今天便来破廉耻?
1. 把你的播放器 ( 或 mp3)... -
我想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着急地想要记录下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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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feels good when you pretended falling into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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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that is how life goe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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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光客模式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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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从来没觉得吃饭少这件事有多么罪恶。节能减排还创造未来呢,小排量汽车还环保呢,我远在贵族家QQ还号召为了省祖国的电拉灯呢(好冷!)
但是原来真的好麻烦刀口刀。吃得多了不起啊口胡!等老子回家每天去菜场买他十种菜,每种半两!(卖菜的大哥哭了……)
事情是这样的,说着“菜场那种东西太没有美感了”的罗德里赫君家人民的吃菜问题基本是靠一种名叫苏坡马凯特的物质解决的,这很好,我最喜欢苏坡马凯特了……但是东西小只一点可以么!放眼望去全是一公斤一条的黄瓜君(菊花会哭的!)和以鲜艳的红黄绿搭配捆绑出售的辣椒君(你是想COS红绿灯么!),还有“两公斤起售”的世界太绝望了!什么还有更大的包装?你干脆用麻袋好啦!于是选择一种蔬菜就是选择了接下来一个星期(或许还不止)的人生这种事对于choice disorder综合症患者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对于一个对于料理一无兴趣二无天赋的人来说,如何用手上仅有的原料满足生存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于是番茄生菜火鸡汤(=口=你没看错,是火鸡)之后是蘑菇肉片土豆泥(TAT),让我山药蛋吧让我尽情地山药蛋吧冰箱里还有四斤呢!我对于料理没有任何概念和执着,把所有东西扔进锅里烧熟就是胜利(飙泪)!
于是,今天也快乐地在厨房里战斗着。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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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单纯的萌冷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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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认真地考虑把它作为非物质文化财富兼国技兼第五大发明向全世界推广的可行性。








